


晏家大公子是个病秧子,虽是当朝宰相,却还没娶夫人,明秋的继母撺掇着晏家大夫人瞒着明秋哥哥将她嫁进去。 兄长在塞外出征,明秋日夜想要哥哥来救她,在药气萦绕的屋子里,被丈夫用冰冷的手掰回脸颊。 “还在想你那个该死的兄长?”他面容冷漠,平静,语气透着浓烈的寒意。 明秋反抗他,男人压下病体,她如何也推不开。 “嗯? 告诉我,谁是你的夫君?”他完全进入她,明秋哭着,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,飘飘摇摇。 “晏、晏含春是夫君……”她咬着他的手臂,听她这样说话,男人才露出丁点儿笑容。 “乖了……” “你和你阿兄,有没有做过这种事啊……”他咬她的耳朵,唿吸滚烫,语气冰冷。 明隽声出征七年归来,妹妹嫁作人妇五载,再见面她断了生气,唯唯诺诺的躲在紫袍男人身后看他,连声哥哥都不敢喊出口。 明秋回娘家吃父亲的生辰酒,恰逢生母忌日,到梵净寺为生母祈福。 明隽声闯入她的客房,夜黑,妹妹无助的趴在他膝上哭泣。 “哥哥…… 那是吃人的禽兽——” 妹妹缠上他,落着眼泪吻他。 他艰难的推开她,她似水蛇,他是困顿任宰的囚徒,妹妹哭着说:“哥哥…… 明秋想你。” 于是他一箭穿了那人的肩膀。
更新7章

小说简介:我这是怎么了,怎么不能动了,杨继业意识清醒过来后就发现身体根本动不了,我不是应该在战场上吗,杨继业记得自己即将带兵偷袭辽军,怎么会在这里躺着。耳边传来一阵说话声。 “大嫂,也不知公公什么时候能醒来,娘和相公他们还在战场苦苦撑着,也不知援军什么时候去”。 “我也不知道,我们现在也只能好好照顾公公,希望他能早日清醒,还有注意六娘的肚子…”然后是一阵淅沥沥的水声传来。 大嫂!难道我回到了杨家,杨继业暗自思忖。一只细嫩的手伸了过来,轻轻脱下杨继业的上衣,杨继业还没回过神来,自己的裤子就被扯下来了,裤子里面光熘熘的。羞煞我也!虽然知道手的主人是自己的媳妇,但不经意闻到的一股女子幽香,杨继业的下体涨成了一根粗长的肉棍。
共23章

夏天的午后总是带着一股懒洋洋的燥热,阳光透过纸拉窗,在榻榻米上洒下了一片柔和而模煳的光斑。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,在光柱里缓缓地打着旋。我跪坐在妈妈身后,房间里安静得只听得见窗外单调的蝉鸣,还有我自己那一声比一声响亮的心跳。

杨准直愣愣盯着她妈给小她三岁的孩子喂食,二舅是个教师,直夸她会念诗的“弟弟”以后准是个大作家,说是要好好教他作文章。 杨准开始哭了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 在场的人噤了声,实是尴尬。杨先抱起她就走了。 杨先边走边抱着她问,“为什么哭?” 杨准不说话,还是掉眼泪。 “因为看到舅舅和妈妈喜欢弟弟吗?” 杨准点点头。从那以后杨先再没带杨准见过她妈,更别说其他亲戚。 杨准大了些,不知是为了证明还是阴差阳错,文科学得还行,理科一概及格边缘。杨先依然知足了。 小准儿晚上照旧走路回家,夜风吹得她鼻子痛耳朵痛。比往常更痛。 杨先很晚才到家,沈玉玲送他回来。杨准目睹醉酒的杨先裤裆里肿了个大包,他的胡须被染上嫣红,好像所有男人都抵挡不住女人红唇的诱惑。 脱女人的衣服很吃力,因为他醉了。 只能将她的上衣全数推到胸上,蕾丝内衣衬得沈玉玲丰满的乳房很美,她像带着斑纹的蛇和杨先纠缠在玄关口。 杨准敏感,也很聪明。杨先不把女人带回家是因为家里有她,但不代表一个而立之年的男人在外头没有女人。 杨准走回房间,大声关门,再拖着拖鞋从房间走回客厅。果然男人女人已经好歹穿上了衣服。
更新24章


中短篇、纯爱、浪漫,男女主双视角。顺便应个景,高考进行中,看看其中一个孩子的生活吧! 写《禁忌系列》(链接)时,就发现几个人的关系没什么特别,更多的只是道德上的约束。 后来脑洞延申了些,《无关对错》(链接)涉及到亲人之间的伦理。 无论是血亲还是姻亲,平辈的还是隔代的,都试了试,当时觉得这个噱头到此为止,不会再继续写了。 然而,看到书屋的母子文泛滥,忍不住凑热闹,挑战一下父女。 个人认为,抛开那些极富极贵或者极贫极弱的,在中间段的家庭环境下,父子、母女很难发展出超出亲情的情愫,即使产生性爱关系也都是一些极其特殊的环境下才有可能。 这么多年在书屋写了许多短篇,统统都是普通人的普通故事。 所以,这个系列的父女故事都是在一个不那么正常的环境下展开。 篇幅不长,但也没有一蹴而就,还是浪漫情色的调子。 纯爱从来都是我喜欢的题材,我也只写我喜欢的题材。 嗯……就这样,希望大家喜欢这个系列。
共2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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